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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上外国文学课回来。从超市买来地垫,又去小便利店买了两包茶花。
才回学校两天。身上的钱已经所剩无几。搬家。购置许多物品。
现在坐在新房间的窗前。地板是中午洗过之后一直没有干的水迹。
对面是同样的楼房。高大的苍绿色树木在冷冷的风中摇动。阴沉的天空低低地压下来。
打开电脑来。不期然听到大乔小乔。黑光。
回到学校之后。持续地搬东西。整箱整箱的书和衣服。抱着它们走长长的路,经常有稀稀拉拉的雨水兜头而来。于是湿了鞋袜。觉得冷。
原先租住这个房间的是男生。从房间里面扫出ABCDE数种莫名其妙的物品。比如女孩子的鞋子和妇科病例书。还有其他房间翻出来老旧的松下CD机。
数度在房间里面大堆狼藉的物品中间蹲下来,觉得许久没有这样无力过。
有一瞬间,站在桌子上挂掉下的窗帘挂钩,突然便失去了知觉又迅速回来。
第一个晚上,在终于收拾出一点样子的房间里, 听到树叶沙沙的声音,还有远远的野狗叫唤的声音顺着风传到房间里。
从房东那里要来厚厚的床垫,它们散发出陌生的味道。即便趁着有太阳的一个下午拖出去晒,却依然没有好转。
房间的灯是坏掉的。只剩下三盏小小的壁灯,昏黄黯淡。
凌晨的时候躺在大大的床上,依旧迷失在久远的梦境里,被疲惫围拢。头脑里迷迷蒙蒙出现一些没有逻辑无法控制住的念头,迷迷糊糊讲上许久的电话,终于昏沉沉睡去。
醒来之后的早上,却依然被沮丧拖着。
抽了数根烟。决定不再接着写下去。
【二】
再接着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在房间烧了整桶的水洗完澡。蹲在椅子上抽烟。看外贸英语的单词。然后带上笔记本到工作室。听钟童茜。
依然觉得疲惫。加上诸多其实异常琐碎的不如意。
阴沉的午后写完那些字。独自看一些电影的片段,听他们对话,心中闷得慌。便拿趴在地板上一块一块木板仔细的擦拭过去。时间也就这样过去了。
有人早早买来生日礼物。是果盘一样巨大的玻璃烟灰缸。看了不由笑起来。
这是二月二十五日。天气依旧寒冷。我又一次回到这里。而任何人事物件依旧是先前的模样,他们从来不会发生任何更改。
有一些时刻。我开始怀疑。倘若我到那样的境地里,我是否真的能够如我一直所以为的那样勇敢坚决和义无反顾。
这样的询问让我心慌。
【三】
这段文字断断续续写了三天。这已经是二十六日的夜晚。让人买来日光灯灯管,搬了椅子放到书桌上,然后换上。房间便亮堂了起来。
天气依旧阴沉寒冷。不知道何时是个了结。
昏睡了整整一个下午。倦怠吞噬着整个身体。然后起床。烧热水洗头。蹲在椅子上读了一小段莫名其妙的外贸英语。又打开时时刻刻,看了一个开头。
那些坏情绪一直挥之不去。深陷泥沼之中一般。无法挣扎和把握。
对楼传来炒菜的声音,混杂着电视里面新闻的讲话,一派世俗的景象。
我依然蹲在椅子上抽烟。灯光明亮。
有一个洞口。黑暗幽深。我不知道它通往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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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话题:我们的爱啊……】
那一朵叫做幸福的玫瑰花
她说,这是中国式疼痛。
远如家门亲近如你
六月又十四,左不离藻
八卦也是正经事
路人甲乙丙丁【文字】
姥姥
自语
悉数耗费
金黄的葵花地
【想法】
阅读:沉默的力量
《挪威的森林》:记忆的某一段
推荐:当期待与回忆诉诸笔端
音乐:Tracks in Winter. Alaska in Winter.
只有。许巍
推荐:爱的时候听听歌儿
电影:奔向末日的旅途
寂寞的自恃
推荐:出轨
历史: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体育:王皓:走过本命年
艺术:柔、暖的记忆——面人【生活】
东西:温暖你的是春天的裙摆,我们都曾经梦见过
女红时代:冬天雪花的温暖
小铺:吃沙茶面逛scha【行走:厦门】
创意倘卖无
散步鼓浪屿
那些停留的片刻
换一个地方继续生活【视觉】
我们相爱七年【公益】
关于生命,我们都是平等的
第五个家庭成员【写在后面】
不是最后的最后 -

想象一个少年。在清晨偷偷摘来玫瑰,还带着细细的露水。他把它们装在大的牛皮纸信封里,悄悄放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的窗台上。然后再背着书包若无其事地去上课。
在上课的时候,或许还会假装漫不经心地瞄着那个女孩子的脸。
还有另外一个版本的照片。是少年把花朵放在绿色的紧闭的木头门前。后来拿去当了第五期杂志的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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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阳光明亮得有些闷热的午后,天气依旧如同昨日一般温暖得像春天。
骑单车出门去拍杂志第五期的封面。
心血来潮绕了远路买了一把玫瑰。随便用白色的废纸包裹起来,拿在手上,走不远的路去高中的学校找姑娘拍照。那些花朵在我手中穿越路途上的尘土,有兀自洁净的姿势。
露天篮球场有许多的男孩子,也有往日的同学同姑娘在打半场。安静地坐在一旁等她打完一场下来。当初因为一起打球而认识的姑娘,现在一起抽烟拍照听歌在河边看书,也觉得妥帖。
拍了许多照片。将花朵装在牛皮纸的大信封里。
一直觉得很多花朵在盛开的时候,都是一种颓败的美。

照片是姑娘在我拍照的时候拍下来的。
左手腕上有白色的腕带。是在拍姑娘的手的时候,因为影响画面便从她手腕退下来随手戴在自己手上的。它在沉沉的颜色里显得突兀。
那是在午后。阳光自平房周围的树木身后下沉。
而我开始写这些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周遭是安静的。桌子上的玻璃杯里装着清水养着那些曾经被丢在地上拍摄的花朵。
我只看得清它们的轮廓。
这是二月二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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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整个晚上的排版。因为不熟练而显得费力。
小腹和颈部都是痛的。寒意在手腕和背部像细细的藤蔓蔓延开来。
但是却一点睡意也无。
下午却是困顿的。睡过去有个把钟头的光景。迷迷糊糊被短信吵醒。
单纯得像糖纸一样的姑娘问,是不是要很勇敢很勇敢。
没有犹豫便回答。是。即使看起来傻,也没有关系。
她说。恩。好。感叹号的语气。
闷在被子里看完短信。突然悲怮难当。哭出声来。
另外的认识多年的姑娘,言语强硬刻薄,说起自己一些体会。说强迫自己在成长。
我看了笑。只说这两个姑娘我都喜欢。而似乎她也没有发觉一些隐晦的相似。
从来不喜欢站在特定的性别角度做任何论断。对多数以性别划分的论断也是持怀疑态度。
但是女孩子习惯了自身被普遍承认的柔弱之后,倘若把它当作诸多事情的借口,似乎也很可疑。生活在每个人的面前给出的选择,并不会应为你身为女子而变得稀薄。
不得不承认自己并不喜欢和女孩子相处。所来往的女孩子也不多,却是个个有自己的性情。至少比起众多我所知道的流连于偶像剧和化妆品和他人是非的那些女孩子,要来得坚忍而不乏味。
就像傻姑娘也会知道在我这里寻找勇气。即使我其实什么都不能给。
世间周遭太多物件过于盛大,有时候自己的卑微无力如同刀刃一般切入身躯。
但是时间缓慢绵长,却不会放过任何经过的机会。
就像早前你便知道,很多感情在磨砺里面尖锐深切,却在日后平淡的生活里面被耗费损毁。而人人生来便有的许多甜美的禀性和坚持,也不过是在寻常的轨迹里面慢慢被侵吞。
只是这样悲观的道理,是不是反而能叫你在一些艰难的时刻里面坦然。
而不论如何。又一日过去。这是新的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