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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不息。 - [流光]
九月,天气开始转凉。午夜时刻打开门拉开窗帘,幽幽的虫鸣和穿堂而过的凉风便混在一起。
白昼时候,操场上此起彼伏是新生军训的声响。独自一人的深夜,整理大堆胡乱塞放的衣服,看一二电影,或者只是来回走动。赤裸的脚底与地板摩擦,发出吱吱声响。
或者更多时候,和你还有L们在一起。在闷热的初秋夜晚,关在小房间,坐在地板或者床上,喝酒抽烟,打着怎么都是输的牌。
而此外,也没有和人说过更多的话了。
夜里入睡前,塞上耳机听Mogwai。I’m Jim Morrison, I’m dead.
闭上眼睛,身躯消失。便摇摇晃晃重新进入虚构。
画面一帧一帧地缓慢流过。
她仰起头微笑着落下的泪水,和别人的脸重叠在一起。
我还看见Mick,她十三岁瘦瘦的身躯,躺在夜晚窗外的草地上。
也做梦。梦见身在厦门。
就好似一年之前的秋天有一个黄昏,暮色苍灰,我抱着膝盖坐在沙滩上的舞台前等着演出开始。海风凉凉吹过脸颊,叫人无限怅惘。
又或者很多年前,骑着单车穿过熟悉的南方小镇。秋天黄昏里凉风的气味却从无变更。
有一些时候,你无话可说。
夜里侧身躺在床沿,梦醒之间忽然明白,所有无可忧虑的肆意时光都早已经过去。
往后的生活,会越来越绵密汹涌,你只能为之所逐。数年前的信誓旦旦,不过是虚假姿态,穿过影影绰绰的时光用以自嘲,亦供给他人嘲笑的把柄。
我们一直都离那个自己太遥远,只是内心从未因此甘愿。
而彼时一知半解时候所说的话,却是最为直接。
真相从未出现。
评论
依旧感到伤
多了些许的平静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
一个叫马头 一个叫马尾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远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
明月如镜高悬草原映照千年岁月
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
只身打马过草原
我知道我妒忌死他们了。
学校里面忙着保研什么的,焦躁,繁复。
为什么事情不能简单一点呢,生活本身已经很累了。